她赫然就是颜知夏。
张成愣住了,他没想到颜知夏会来找他。
颜知夏关上门。
摘下墨镜和口罩。
又脱下雨衣,衣摆扫过地板,沾着的雨水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露出里面的青色吊带裙——布料薄得像蝉翼,紧紧裹着她的曲线,胸口的弧度撑得裙领微微发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挣开束缚;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连膝盖处淡淡的淤青都看得清晰,却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
张成的喉结动了动,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却又很快移开,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来找我干什么?”
颜知夏没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拿起张成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舌尖轻轻舔过瓶口的水渍。
她转过身时,眼底已经没了之前在会所的慌乱,反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娇嗔:“今天在鎏金会所的事,是不是你跟老板娘告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