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古之音回荡在幕布间:
“澄心,你可知错?”
(皮影澄心的关节被无形丝线牵动,僵硬地抬起头。下颌咔哒作响,嘴角却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
澄心(木偶般开合):
“偷莲种,澄心认。乱天规,澄心认。但救苍生——”
(她身上的彩绘突然剥落一片,露出底下苍白的牛皮。)
“澄心无悔。”
(话音未落,所有丝线突然绷紧!皮影的四肢被拉扯成痛苦的弧度,竹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亘古之音震怒:
“冥顽不灵!”
(一道金光劈下,皮影的右手“咔嚓”断裂,孤零零吊在丝线上摇晃。)
【终幕·堕凡尘】
(幕布化作风雪交加的荒野。一具女婴蜷缩在地,青丝散乱,粗布麻衣——已与凡人无异。)
旁白(悠远):
「仙凡一瞬,百年大梦。而今的她,可还记得自己是澄心?」
(皮影渐暗,唯余雪落无声。)
我猛地睁开双眼,胸腔剧烈起伏,冷汗早已浸透中衣。
身子忽而如坠冰窟,忽而似陷熔炉,在冷热交替间不住颤抖。
朦胧视野渐渐清晰,映出柳暗香写满忧色的面容。
她身上传来的冷梅香,像山间清泉般慢慢抚平我狂乱的心跳。
恍惚间只当仍在梦境,我喃喃开口:
“你……是谁?”
话音未落,她眼底倏然漫起的水光,让我心头莫名刺痛。
(白重九: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成了仙人!)
(柳暗香:还梦到了什么?)
(白重九滔滔不绝讲述梦里自己做的光辉事迹。)
(柳暗香突然蹙眉。)
(柳暗香:那我在哪里?)
(白重九噤声。)
(白重九:啊……这个嘛!)
(白重九指尖覆在自己的心口,正气凛然道。)
(白重九:师姐永远在我心中!)
(柳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