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秦伊夫妻,半真半假地撒了个小谎,“当年还是我总拉着乔欢去实验室找我哥,这才让他俩碰着面的。”
这话像给紧绷的气氛松了松弦,秦伊立刻跟着附和:“原来是这样,晴晴你可是功臣呀!”
沈确也适时抬腕看了表,起身道:“菜这么久上,我去催催。”
乔欢顺着这台阶,悄悄松了攥紧桌布的手指,指腹残留着布料的粗糙触感,眼底的泛红渐渐褪去,朝陆晴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里面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而陆择望着两人交换的眼神,眼底的情绪沉了沉,像被乌云遮住的月光,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微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不住喉间的涩意。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金属轮子滚动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包厢里的气氛刚缓和了几分,
陆择却忽然拿起公筷,动作自然得仿佛从未分开过,精准夹了一块菠萝排骨放进乔欢碗里。
指尖擦过碗沿的瞬间,他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缱绻,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小白眼狼,当年谁的肥肉都丢我碗里了?害得哥哥为了保持,每天多跑两公里。”
乔欢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僵,那块油光发亮的排骨在白瓷碗里静静躺着,酱汁泛着诱人的光泽,却烫得她指尖发麻,连带着心口都烧了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没抬头,也没应声,只是飞快地把排骨塞进嘴里,脸颊不受控制地烧得更旺,连耳后都泛起了红。
另一边,程诚握着公筷的动作顿了顿,才发现自己的目光竟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陆晴。
她正低头给乔欢添茶,暖黄的灯光漫过她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侧脸轮廓柔和得像浸在温水中的羊脂玉。
方才为乔欢解围时,她下意识蹙了蹙眉,眉峰微拢的弧度里,竟也藏着几分不自知的软。
尤其那抹柔软的红唇,此刻沾着淡淡的水汽,水润饱满,程诚的目光胶着在上面,心跳骤然失序。
密室里的黑暗还在记忆里翻涌,狭窄的空间逼得呼吸都缠在一起,他抬头时,唇瓣恰好擦过她的,温热的触感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至今还在皮肤下隐隐发烫。
那是他第一次真切触到女孩的唇,软得像云絮,轻得像叹息,让他连呼吸都不敢重些,生怕惊扰了这突如其来的、隐秘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