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知道叶青芜想要逃离裴玉珩,他便帮她一把,他没有任何企图。
如果硬说要有的,那约莫是他这一生被折断了双翼,过不了他想过的日子,想要成全她而已。
如今的他对她很是欣赏,也只是欣赏,他希望她能冲破裴玉珩为她而设的牢笼。
裴玉珩站在河边,看着缓缓流过的河水心沉进了谷底。
他一路追着叶青芜出京,如今已经过去一天一夜,却依旧没有她的踪影。
这事固然有沈云深干扰的结果,但是他知道,这也和叶青芜布下的局有关。
她为了离开他,早早就有谋划。
裴玉珩心里的挫败感更浓了些,他就那么不堪?让她如此嫌弃?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
执飞轻声道:“王爷,接下来该怎么做?”
裴玉珩问道:“其他小队有王妃的消息传来吗?”
执飞摇头:“没有。”
裴玉珩缓缓吐出一口气,冷笑一声:“她可真能躲,跑得也贼快。”
执飞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劝道:“近来太子不太安分,没少在陛下那里中伤王爷。”
“定国公府已经覆灭,镇国公府和王爷便是树大招风。”
“陛下对王爷一向不太放心,眼下王爷出京,这是把借口送给太子。”
“万望王爷以大局为重,尽快回京。”
裴玉珩冷冷地道:“父皇偏心太子,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他们更希望本王玩物丧志,感情用事。”
“本王王妃的马车沉入金山潭,她下落不明,本王为了寻她无心公务,他们会更加乐见其成。”
“这也更加侧面表现本王对王妃情根深种,非她不可,这是把本王的弱点摆在了明面上。”
“本王在这件事情上不管耗费多少时间,回宫之后,挨骂是肯定的,却不会挨罚。”
对太子和元昭帝,裴玉珩十分了解。
别人家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但是皇族却不是:
他们是父子猜忌,兄弟间互相算计。
裴玉珩知道元昭帝一直不太
他只是知道叶青芜想要逃离裴玉珩,他便帮她一把,他没有任何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