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过后,世间将再无白马义从!”
田豫见对方仅八百余人,不由冷笑:“区区八百人也妄想歼灭我三千精锐?”
“自寻死路!”
“全军出击!”
“赶尽杀绝!”
三千铁骑发出震 ** 吼,杀声直冲九霄。
“叮!白马义从特性激活,全军战力提升50%。”
面对气势暴涨的敌军,麴义镇定自若。
他紧握长枪下令:“分三队轮射,前排白马务必射杀,其余留活口。”
“主公要用来......”
话说一半突然噤声。
环顾四周后改口道:“先登无敌,所向披靡!”
“放箭!”
“叮!麴义技能'先登'发动成功,武力值提升15点,当前武力值114。”
“先登营射速提升100%,移动速度提升300%!”
弩箭破空,密集如雨。
数百支利矢呼啸而出,直袭白马从义胯下坐骑。雪白的骏马瞬间染上刺目猩红,马身一软,轰然倒地。
前排战马栽倒,后方冲锋阵型大乱,冲势骤减。可先登营并未停手,凭借疾速换阵,从四面八方射出夺命箭矢。不过片刻,三千白马从义已折损三成。
田豫望着接连倒下的士兵,心如刀绞。他厉声喝道:“敌军弩箭精准,莫要集结冲锋!分散突进,近身则胜!”
话音未落,他率亲卫直扑敌阵。麴义早已盯上田豫,见其冲来,当即策马迎上。
“田豫,受死!”
寒芒一闪,长枪突刺。田豫仓促横枪格挡,却觉虎口剧痛,兵器脱手。麴义毫不迟疑,枪锋一转,直取咽喉!
血光迸溅。田豫身形一晃,栽 ** 下。
麴义高举染血长枪,怒吼:“田豫已死!降者不杀,顽抗者——杀无赦!”
残存的白马从义斗志尽失,溃不成军。
他们从未经历过如此窝囊的一仗!
不论如何冲锋陷阵,始终被先登兵团死死压制。
城头之上,公孙瓒面沉如水——他万万没想到,林辰率领的千余人竟有这般战力。
这根本就是一场碾压式的 ** 。
就连威震北疆的白马义从也难撄其锋?
若再战下去,只怕多年心血真要毁于一旦。
"鸣金收兵!今日就此休战。"
田楷颔首,黯然叹道:"鸣金收兵!"
"全军回城, ** 手阻截追兵。"
"快!"
呜咽的铜钲声骤然响起,幽州将士如获大赦,潮水般涌向城门。
没人愿在这血肉磨盘多留片刻。
"主公,可要乘胜追击?"
林辰唇角微挑:"不必,这些人迟早是咱们的兵。"
"何须做绝。"
"诺!"
随着岳飞、麴义令旗挥动,先登死士与背嵬军同时收刀入鞘。
腥风掠过战场,唯余遍地尸骸与浸透大地的血浆,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惨烈。
..............
城楼上的公孙瓒紧盯着停止追击的林辰,眉峰紧锁。
这般战机竟不乘势掩杀?
莫非......
"田将军,你说林辰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莫非自知攻不下范阳?"
田楷沉吟良久:"唯有此解。"
"背嵬军、先登营 ** 虽锐,巷战却非所长。"
"许是担忧入城后陷入重围,反遭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