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立刻互刺,剑锋穿透胸膛,倒进河里。
千羽灵看着水面漂起的血圈,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把剑柄包好。
“名字不对。”她说。
龙枭皱眉。
“剑柄内侧刻着‘天剑宗主·龙灭’。”千羽灵打开布角,“可你叫龙枭。”
龙枭沉默片刻,突然伸手,一把捏住剑柄。青铜在掌心碎裂,化作飞灰。
她早有准备,袖中藏着一张薄纸,趁机一压,拓下地图纹路。
飞灰散尽前,最后几粒尘埃在空中停顿,拼出几个字:———三十年前本该死透——。
千羽灵没说话,把纸折好塞进衣襟。
———
回到河口,千羽灵突然闷哼一声,手背抽痛。她卷起袖子,暗红印记正在发烫,皮肤下有细丝蠕动。
龙枭抽出冰刃,划开她皮肤。金属丝露出来,和炼器师体内的那根一模一样。
“又是傀儡线。”她从毒囊掏出一撮灰粉,直接拍进伤口。粉粒遇血发烫,金属丝停止活动。
“能撑多久?”
“三天。”千羽灵按住伤口,“下次别用刀,我怕疼。”
龙枭收刀入匣,没说话。
千羽灵跳上岸,甩了甩湿透的衣角,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怕了。”
他站着没动,剑匣贴背,寒气在脚边凝成霜。
“怕什么?”千羽灵问。
他抬头,盲瞳映着洞口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是怕。”
“那是?”
龙枭没答。
千羽灵笑了笑,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手背的印记突然一跳,像被什么牵动。
千羽灵脚步一顿。
河底深处,传来一声轻笑。
和她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