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接缝处开始崩裂。就在钻头即将穿透的瞬间，龙枭突然转头，赤金双瞳直勾勾盯住她。他张了口，声音像是从地底挤出来的：“别——”

千羽灵没停手。

钻头破链而入，一道光球从断裂处飞出，悬浮在半空。光球里映出雪夜的画面：剑尊站在药庐前，手里捏着一团黑雾，正要将其打入一个婴儿眉心。而屋内，一个女人抱着另一个婴孩，指尖正划开自己的灵根。

“原来是你自己逃的。”千羽灵喃喃道，“不是被抽走，是躲进我身体里，等了三百年。”

龙枭的身体猛地一震，锁链上的“囚”字开始褪色。他眼中的赤金双色剧烈交替，像是两股力量在体内撕扯。井底传来一声怒吼，整口井都在颤抖。

千羽灵一把扯下裹胸的布条，让心口剑纹完全暴露。幽蓝火焰顺着皮肤爬升，在她背后凝成凤凰虚影。凤凰仰头长鸣，火焰化作光索，缠上锁链，另一端直指龙枭。

“抓住！”她吼道。

光索刚触到龙枭手腕，他体内突然传出剑匣的清鸣。十二道冰剑从虚空中浮现，齐齐刺入他天灵盖。他整个人爆发出刺目强光，井底的怒吼戛然而止。

锁链一根根断裂，龙枭的身体被光索拽回半空。他耳后鳞片开始剥落，露出下方新鲜的皮肤。千羽灵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他手腕，井底又传来震动。

无数刻着“囚”字的青铜棺从井中升起，棺盖剧烈晃动，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最前面那口棺材的锁链突然绷直，直指千羽灵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