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她将玉珏刺入他伤口，金血顺着玉珏流入，双色火焰在伤口处凝成龙鳞，一层层覆盖。

他喘了口气：“这招……还挺疼。”

“疼就对了，说明你还活着。”她扯下外袍撕成条，胡乱包扎，“下次别拿自己当燃料。”

龙枭笑了笑，抬头看向云巅中央。地面突然震动，十二道冰晶锁链破土而出，每根都缠着半截剑尊残骸，残骸表面刻满咒文，剑意如针，穿透金焰屏障，在他胸口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又来？”他皱眉，抬手想召剑灵，却发现冰影动作迟滞。

千羽灵将玉珏按在他伤口上，金血再次涌出。双色火焰顺着经络蔓延，伤口边缘浮现出细密龙鳞。

“这次换我护你。”她说。

凤凰虚影再度腾空，与剑灵虚影融合，化作一条双色火焰巨龙，龙首仰天长啸，猛然扑向十二道残骸。巨口开合间，残骸被尽数绞碎，化作齑粉随风散去。

最后一块碎片落地时，龙枭突然栽倒。千羽灵一把抱住他，摸到他后颈处凸起的龙鳞——那形状，分明是前世壁画中，剑尊斩断恶念时留下的印记。

“这次……”他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换你信我……”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化作漫天金蓝火雨，飘散在热风中。火雨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云巅下方传来锁链断裂的闷响，一道黑影从地底冲出，直扑千羽灵面门。

她本能抬手格挡，腕间龙纹突然发烫。火雨中浮现出前代剑尊的虚影，那双与龙枭如出一辙的眼睛，正透过时空凝视着她。

云巅的岩浆开始凝固，十二名金丹修士的灰烬处，长出十二株缠绕火焰的冰莲。冰莲中央，龙枭的剑灵虚影正缓缓凝实，指尖滴落一滴金血，砸在冰莲花瓣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