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王管家也不好再强求,只得讪讪地笑了笑,又客套了几句,便跟着里正走了。
里正临走前,看了苏清鸢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苏清鸢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这王员外来得蹊跷,镇上富户多了,怎会突然对一个村女种的药材感兴趣?还如此执着?背後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又是冲着她“种药手艺”来的试探。只是不知道,这王员外背後,是云来客栈那边的人,还是那个神秘的“书商”势力?
敌暗我明,对方换着花样试探,而她只能被动地一一拒绝,这种滋味实在憋屈。
必须想办法破局!
傍晚回到家,苏清鸢发现母亲林氏脸色不太好看,眼神躲闪。
“娘,怎么了?”苏清鸢关切地问。
林氏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下晌你不在的时候……你大伯母来了。”
苏清鸢眼神一冷:“她又来做什么?还想找事?”自从上次被县丞训斥後,苏老实一家已经安分了好一阵子。
“不是找事……”林氏神色有些古怪,“她……她居然是来给你说媒的!”
“说媒?”苏清鸢愣住了,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说是镇上一个开粮铺的老板,姓钱,年纪是大了点,去年死了原配,想着续弦……说是……说是听说了你的名声,能干又会持家,愿意出五十两银子的聘礼……”林氏越说声音越小,显然也觉得这事不靠谱。
开粮铺的老板?姓钱?苏清鸢心中猛地一动!青溪镇上开粮铺又姓钱的老板……她隐约有点印象,似乎和济世堂的钱东家是远房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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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一个荒谬又令人脊背发凉的念头窜入她的脑海!
济世堂!是了!她怎么忘了这茬!钱东家虽然最近焦头烂额,但以他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真的放过她?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或者说恶心的)!
先是货郎打听,然後是“书商”骚扰试探她的制药本事,现在又搞出个“请教种药”的王员外(说不定也是他找人假扮的),最後甚至不惜用说媒这种龌龊手段,想把她骗进钱家,到时候人财两得,她所有的秘密和本事不就都成了钱家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