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对面。

那艘巨大无比的紫金旗舰，从中间开始，出现了一道笔直的、平滑的“虚无”裂痕。

裂痕从船头一直蔓延到船尾，随后，这艘由无数神金铸造、号称永不沉没的霸主座驾，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无声无息地，向着两边，裂成了两半！

平滑的切口处，没有丝毫能量灼烧的痕迹，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被“抹去”之后的空白。

而旗舰之上，那位不可一世的神霄圣子，依旧保持着双臂交叉防御的姿势。

他那堪比神金的紫金琉璃圣体，完好无损。

他，似乎挡住了。

神霄圣地的舰队中，爆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

“圣子无敌！”

“挡住了！圣子挡住了！”

天庭一方，李玄机等人则是心头一沉。

连这最强的一击，都无法伤到他吗？

武神战舟之上。

云长老和松长老，两位活了数千年的宿老，已经彻底石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大脑一片空白。

王侯境，一拳，逼得圣人王全力防御？还斩断了霸主级的旗舰？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而柳曦瑶，她的状态，最为奇怪。

她没有震惊，也没有骇然。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

看着叶尘那苍白的面容，看着他那依旧挺得笔直的脊梁，看着那艘在虚空中缓缓分离的紫金旗舰。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当初舍弃的，是这样的一片天地……”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所谓的道心破碎，那所谓的追悔莫及，都显得有些可笑。

她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她与他，早已不在同一个世界。

小主，

不是云泥之别。

而是……凡人与神的差距。

一滴清泪，从她那双复杂的凤眸中，无声地滑落。

这一次，不是为了悔恨，也不是为了痛苦。

而是为了，那段被她亲手埋葬的、可笑的过去。

就在神霄圣地众人欢呼的时刻。

风清月的声音，却在秦语妍和李玄机的耳边，轻轻响起。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震撼与骄傲。

“不，他赢了。”

赢了？

秦语妍和李玄机一愣。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