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们收拾妥当走出房门,却看见怜星正坐在院中,双手托着腮帮子,嘴角含笑,神情恍惚,仿佛在细细回味什么美事。曲非烟见状,忍不住好奇地凑上前去。
「诶,你昨晚是不是梦到什么好事了?怎么一早起来就傻乎乎地笑个不停?」
不问还好,这一问出口,怜星脸上的笑意竟愈发浓烈,甚至害羞地用双手捂住了脸颊。
曲非烟:「??????」
看着怜星这般异样的举止,她满脸困惑。
随即转头看向旁边的小昭与林诗音,指着怜星道:「她该不会是喝酒喝昏头了吧?」
可小昭和林诗音也是一脸茫然,显然同样摸不清状况。
见无人回应,曲非烟干脆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怜星光洁的额头。
被戳了两下,怜星轻哼了一声,柔声道:「哎呀,别闹啦。」
声音依旧清灵悦耳,却多了几分往日少见的温软,甚至带着一丝甜意。
听到这语气,曲非烟面无表情地喃喃道:「完了,脑子怕是真的烧坏了。」
就在此时,先前躲进雪堆里的花花又钻了出来。只见它从院子角落叼起一根昨日小昭和林诗音从城外砍回来的竹子,轻巧一跃,竟直接跳上了怜星的肩头,背靠着她的脖颈,悠然啃起了竹子。
这一幕让曲非烟三人当场愣住。
「不是吧,这家伙怎么突然对她这么亲热了?」
曲非烟皱眉望着花花,试探性地伸手想摸一摸。
然而,一如往常——她的手还未靠近,花花便敏捷地窜向另一边,依旧不让任何人触碰。
「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曲非烟眯起双眼,目光重新落回怜星身上,眼神中多了一丝审视与探究。
这边,因着三人的注视,怜星也渐渐回过神来,猛然想起水母阴姬此刻还在楚云舟房中。
她不由得忧心忡忡地望向主屋的方向。
屋内,楚云舟正盯着眼前低垂着头、姿态宛如做错事孩童般的水母阴姬,只觉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早就察觉水母阴姬一直在暗中为怜星设局,企图将她拉入自己的阵营。
他也曾反复猜测,那“陷阱”之中究竟埋了怎样的诱饵。
但他万万没想到,那所谓的诱饵,竟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