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骂我狗蛋?今天非抽你个满地找牙!”
一个狼狈逃窜,边跑边嚎;一个紧追不舍,鞭影翻飞。水浪滔天,草木乱颤,整个湖面像是被人掀翻了一样。
初四,宜出行,忌安葬。
申时初刻。
昨夜一场暴雨刚歇,今日暑气反扑,热浪滚滚,寻常人站一会儿就汗流浃背。
但对东方不败这等人来说,寒暑早已不入体。至于楚云舟?太阳晒在他身上,跟照在石头上没区别。
可今天的他,没再像往常那样正襟危坐地钓鱼。
而是懒洋洋躺在藤椅上,鱼竿随手一扔,压在屁股底下,线都懒得看一眼。
池塘里的鱼咬钩了,他慢悠悠提竿,瞥一眼,又随手一抛——放生。
这些鱼,是从外湖游进来的新货,没见过世面,脑子也简单,见饵就咬,天真得可笑。
也就这几天,楚云舟这个“钓鱼界耻辱”居然天天有收获。
结果呢?
伙食彻底失控了。
早上鱼粥、鱼饼、鱼饺轮番上阵;中午红烧、清蒸、糖醋三连击;晚上直接火锅走起,酸菜鱼堆成山。
连续七天,顿顿是鱼。
东方不败不说什么,毕竟人家心如止水。
可楚云舟自己先顶不住了。
鱼肉的味道现在一闻就想吐。
所以现在的钓鱼,纯粹是打发时间——钓上来,放回去,再钓,再放。
循环往复,如同他对这段平静日子的态度:
新鲜劲过了,只剩无聊。
然而就在这片寂静的庭院里,一道真元波动骤然撕裂空气,如涟漪般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