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天海尊者与一名魔道宗师约战巨星海域，同归于尽。”

“此后不久，师尊与妙楼楼主骤然反目，争斗不断。”

“妙楼根基雄厚，步步紧逼。待其与羽王府结盟，更是以断绝天音传承相胁，逼师尊封山隐退，永不得涉足江湖。”

楚云舟听完，静了片刻：“原来如此。”

他忽然想起在妙楼时，东流公子望向月依依的眼神……专注、克制，又藏不住一丝温热。

“东流，”他直截了当，“你喜欢月依依？”

东流公子一怔，耳根泛红：“馆……馆主，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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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妙楼大殿上盯她看了三息，连呼吸都慢了半拍。”楚云舟一笑，“说吧，有没有打算把她带回初云山？”

东流公子哑然，随即苦笑：“馆主莫取笑。”

“不是取笑。”楚云舟语气平实，“你们师祖同出一门，血脉未远，因果未断。若真能成，对天下武馆，是实打实的转机。”

风过林梢，草叶轻响。

两人并肩而行，话未尽，路已长。

“就这么定了。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留在王都，按令行事。”

楚云舟摆了摆手。

天下武馆暂无用他之处，这步棋，便先落在此处。

他本想请天音上人出山，未成。眼下无人可托，只能另择人选。

羽无尘的名字浮上来。

此人真气已近质变，正往罡气转化。差的只是临门一脚……若以丹药催引，或可速成。

但代价不小。黄泉门所得那几枚先天丹，怕是要尽数耗尽。

且未必稳成。真气化罡，向来是水磨工夫，强催易溃。这层顾虑，让他迟迟未定。

王都，妙楼。

楚云舟第二次踏进此处总堂。

月依依迎至前厅：“天剑楚云舟，东流公子，二位驾临，小女子有失远迎。”

“月姑娘客气。”楚云舟道，“此来，是为买一条消息。”

“哪一类？”

“黑衣杀神刺血。近一个月的行踪，若有更新，即刻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