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婆子听来,欲说不敢。

陶慧看着她支支吾吾,顿时着急起来,“你倒是说呀,吕大人可是办妥了?”

“孺人,二爷之事儿……,不如留着下人看护,待济安侯府来人再说,您这身子一日沉过一日,咱们回京要紧。”

陶慧听来,双眸失神。

“我自是知晓,可催促长史几次,他说曲州知府非得让他带着二叔上路。”

柳婆子沉思片刻,附耳说来,“那不然……,就带回去。”

陶慧听来,连忙摇头。

“二叔死得不明不白,曲州上下不给个说法,难不成就白死在这里了?”

嗐!

柳婆子一听,拍腿惊呼,“我的主子哟,二爷虽说走得凄凉,可活人才是最要紧的,您与小郡王若不在王府里安安稳稳,将来就是王妃那头,您也说不过去啊。”

陶慧不解,“婆婆何意?”

两个大丫鬟也簇拥过来,低声说道,“婆婆,二爷待孺人极好,若这时不与他伸张正义,稀里糊涂入了京,恐再难查出个所以然。”

柳婆子看向两个丫鬟,叹了口气。

“孰轻孰重,分不清楚,糊涂啊!”

陶慧眼泪汪汪,拉着柳婆子粗树皮一样的手来,“婆婆心疼我些,倒是与我们细细说来。”

柳婆子瞧着左右无人,这才压着嗓子,实话说道,“吕大人虽说是王爷派来的,可心终归是不跟孺人您一路,府里除了王妃,还有一堆如夫人侧夫人,随意提出个主子,都能压上孺人您一头。”

陶慧听在耳里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