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挑眉,正好。

当晚,回到听雪楼的段不言,叫来马兴几人, “此番前去,人手贵精不贵多,马兴,你伤势如何?”

马兴苦笑, “夫人,属下这两日好太多,应是能跟上夫人的步伐。”

段不言挑眉,“放心,此番前去,不会有太多打斗。”

马兴扶额,“夫人, 草拖此地,离得不近,咱们就算是奔马去,也要三五日。”

奔马?

段不言呲牙,“你们是不曾干过打家劫舍的事儿?”

话音刚落,一众摇头。

满大憨苦笑, “夫人,偷袭这事儿,小的也就是跟着夫人您,才干过两三次的。”

铲子也摇头,“小的只偷过骗过,倒是不曾干过劫财这种大买卖。”

他身子矮小瘦弱,做这等无本买卖,没有本钱。

再看秦翔几人, 纷纷摇头。

段不言有些头大,“那还得挨个挨个的教啊……”

马兴还是不想让段不言去冒险,他小心说道,“夫人, 草拖离夜城、土县这么近,我大荣早已占领土县,这草拖的富翁没准儿早就跑了。”

段不言呲牙,似乎看穿马兴的小把戏。

“今儿我打听过了, 草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与土县之间道路难走,大荣大军平推进去,也不会专门拐弯去寻草拖的不是。”

何况,夜城还在前头拦着呢。

这时,马兴弄来的西徵地图,就派上了用场。

“即便他跑了,后面还有几个城,只要不被你们大人占领,富翁就跑不了,咱们寻个最富有的,抢一次,也够了。”

“夫人……”

秦翔听来,止不住的咽口水,倒不是对金银财宝的垂涎,而是担忧,“夫人,两国交战,此行若是出了纰漏,没准儿有去无回,甚至连累夫人您的名声。”

是啊!

马兴赶紧附和,“夫人,咱还是小心些的好,如今听说两国要议和了,若咱们落在西徵贼子的手里,可……可就被动了。”

“不会!”

段不言哼笑连连。

怕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