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且也生出无奈。

“不言,你身子刚好,该适当休息,怎地跑这荒郊野岭来了?”万语千言,最后还是化为这句带着温柔和少许斥责的关切。

“凤三,你从我手里拿走的那个珠串,该还我了。”

“何物?”

凤且有些挫败,多日不见,心中牵挂与相思,犹如洪水,差点决堤,可这没良心的女人,开口就说无关紧要之事。

“惠亲王刘皓月的遗物。”

“……”

眼见凤且无动于衷,段不言轻哼一声,“带身上没有?快点给我。”

说完,把手中的烤兔子递给凤且。

“这是作甚,你不吃了?”

话音刚落,段不言油腻腻黑乎乎的手,朝着凤且的胸口就袭来,凤且蓦地躲开,“段不言!”

这么一抹,他这衣物还能见人?

段不言抬头,看着蹦起来丝滑躲开的凤且,嘟囔道,“快点,我知道是个好物,你还给我。”

“那等要命的物件,我能带在身上?”

凤且气急,“你这混账丫头,与相公离别多日,竟是毫无想念,真是个没良心的。”

段不言轻哼,伸手过来。

凤且以为她要拉自己坐下,心中只觉得好气又好笑,“……这会儿知错了?”

段不言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的烤肉,还来!”

嚯!

原来是要肉,凤且哭笑不得,“你只惦记着吃!”但知她脾气,与她诉说再多相思,也是对牛弹琴,到头来,只能自己气自己,自认倒霉的凤且只能挨着她坐下,递了烤肉过去。

“慢点吃,你是饿了多久?”

“没有,孙渠这小子烤肉手艺不错,吃一口想三口。”啃了半截兔肉,段不言侧首看向凤且,“你师父癫老头是何来历,你可知晓?”

这事儿,凤且并不意外。

“师父一生跌宕起伏,他的来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哟呵!

这死男人,嘴硬。

段不言瞥了他一眼,“六伯都跟我说了,你师父是惠亲王的旧部,所以,你想占着惠亲王的遗物,门都没有。”

这——

凤且哑然失笑, “六伯连这个都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