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给睿王的信里,充满了自责。

直到踏入京城的地界,赵长安回望城门之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没有熟悉的身影。

赵三行知晓兄长的担忧,可他心中也挂念段不言。

尤其是凤且的密信送来后,赵三行更坐不住了, 他私下拉着马兴,“这江湖上,真有飘雪楼啊?”

马兴点头,“三爷不知?”

赵三行撇撇嘴,“我一不杀人, 二不被杀,听过这飘雪楼,原本以为就是个青楼。”

马兴哭笑不得,“三爷,听说飘雪楼这皮肉买卖也做,你说是青楼,也算不得错。”

“啊?宴栩舟还开楼子?”

马兴点头,“跟人肉有关的事,十七爷都做。 ”

“哪门子的十七爷?就是个混江湖的罢了!”

“三爷,可不能这般说,十七爷心狠手辣,做了不少案子,只是官府抓不到十七爷罢了。”

“这等混江湖的,怎地还敢称爷?”

“这个……,属下就不知了,但十七爷在江湖上也有仁义的一面, 故而,还是尊称一声十七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