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难报,而她的诉求,虽然惊世骇俗,却也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女人对生命延续最卑微的渴望。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艰难地成形——或许,这并非完全出于情欲,而是一种……报恩?一种对救命之恩的偿还?只要守住本心,不产生额外的感情纠葛,事后两不相欠,各自安好……这或许是唯一能两全的办法?一个扭曲却似乎可行的理由,在他心中为自己即将可能做出的行为进行着辩解。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声音低沉地开口:“柳大姐……”
柳玉茹动作一顿,没有抬头,身体却微微绷紧。
“你的救命之恩,我张西龙无以为报……”他艰难地说道,“你……你的要求……我……我答应你……”
柳玉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骤然亮起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光芒,但随即又被巨大的羞愧和复杂情绪所淹没。她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又迅速褪去血色,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应了一声:“……嗯。”
遂心愿:
这一夜,木屋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油灯被吹熄,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土炕上。两人并排躺在炕上,中间隔着一点距离,都能听到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黑暗中,一只微凉而带着薄茧的手,颤抖着、试探性地,轻轻握住了张西龙的手。
张西龙身体一僵,没有挣脱。
那只手仿佛得到了鼓励,慢慢引导着他的手,抚上了一片温热的、微微战栗的肌肤……
一切的发生,都如同山涧的溪流,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黑暗中窠窣的声响。张西龙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赎罪般的沉重和疏离,而柳玉茹则如同献祭般,承受着这一切,眼角有冰凉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鬓角。
几度云雨:
在张西龙养伤的最后几天里,这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两三次。仿佛是为了确保那渺茫的希望能够生根发芽,又或者是为了将这报恩的“债务”彻底清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