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中有来自铁道游击队、平原游击队等英雄队伍的后人,也有来自地道战、地雷战等战法发源地的民兵。
那条在她们脖颈上飘扬的红丝巾,寓意着她们从抗日烽火中走来的红色传承。方队也被誉为阅兵场上的“花木兰”。
镜头推近时,天幕上出现了一个女民兵的特写。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精致的妆容,皮肤被训练场上的日晒风吹得有些粗糙,鼻梁两侧有淡淡的晒斑,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嘴唇紧抿着,下巴微微上扬,整个人站在方阵中,像一棵扎根在荒漠里的胡杨。
她的脖颈上那条红丝巾在风中微微飘动,像是一簇从1937年燃烧至今从未熄灭的火焰。】
1937年的天幕下,
在沦陷区的地窖里,那个裹着小脚的绣娘正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
她的脚已经疼了好多年,那双被缠足布裹得变形的小脚让她走几步路都钻心地疼。
她从小就被教导女人要温顺、要忍耐、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能做的就是在深宅后院里绣花、做饭、伺候公婆。
可天幕出现了,天幕上那些女兵踢着正步走过来的时候,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她只是看到那些女人走得那么直、那么稳、那么理直气壮,就觉得这辈子好像错过了很多东西。
但她的女儿蹲在她旁边,仰头看着天幕,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小女孩抓着母亲的衣角,指着天幕上那抹飘扬的红丝巾,小声而坚定地说:“娘,我也想像她们一样。”
绣娘低头看着女儿,嘴唇抖了很久,然后用力把女儿搂进怀里,点了点头。
在延安的窑洞里,几个女同志正围坐在一起仰头看天幕。
她们中有的是从北平、上海来的大学生,有的是从农村根据地摸爬滚打出来的妇女干部,有的是在战场上和男兵一样冲锋陷阵的游击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