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山深处,夜色浓稠如墨。
“山魈”小队如同真正的山间精魅,在嶙峋怪石与茂密林木间无声穿行。
队长“磐石”伏在一处天然石缝中,透过高倍率夜视仪,死死盯住下方山谷中那片依山而建的废弃建筑群。
“报告指挥中心,发现目标区域核心入口。”
“磐石”的声音压得极低,通过骨传导设备传出,
“位于主楼东侧,伪装成坍塌的通风井,但有近期液压开启的痕迹。
入口外围布设了至少四组动态生物感应器,覆盖无死角。”
他将无人机悄悄放出,巴掌大小的黑色机体贴着岩壁悄无声息地滑翔,将更清晰的实时画面传回。
画面中,那座看似荒废的苏式主楼,其地下部分显然经过了现代化改造,隐约可见厚重的合金结构。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凌晨三点左右,一队身着全黑作战服、行动间带着某种非人般精准协调性的巡逻队,从伪装入口走出,完成了换岗。
“他们的步频和姿态……
几乎完全一致。”
“磐石”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不像普通训练能达到的水平。”
指挥中心内,代偿和林晚看着传回的画面,神色严峻。
这种高度统一的行动模式,极可能意味着这些守卫本身就是深度“镜像化”的产物,是“镜中人”最忠诚也最冷酷的爪牙。
“能否尝试非侵入式信号探测?
了解地下结构和大致活动强度?”代偿询问。
“可以尝试释放微型被动声呐浮标和低频电磁嗅探器,但风险很高,容易被对方的反侦察系统捕捉。”
“磐石”回答。
“批准执行,以不被发现为最高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