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适时露出些许“恍然”与“敬意”,点头道:“原来闫道友亦是历经磨难、凭自身努力一步步走到今日的前辈高人,失敬失敬。”
他随即也顺着话头说道,“实不相瞒,陈某亦是下界飞升而来,只不过……比之道友,时日尚短,不过是近几年的事情。”
“哦?”
闫破空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赞叹,
“陈道友竟是近年才飞升?观道友骨龄气息,似乎年纪极轻,却已有如此修为境界……啧啧,道友之天资,当真冠绝古今,堪称妖孽啊!”
“老朽修行数千载,见过的天才俊杰如过江之鲫,但如道友这般进境者,闻所未闻!”
他这话虽有恭维成分,但惊讶与探究也是实打实的。他确实未能完全看透陈墨的具体境界,龙族修炼体系与人族迥异,气息内敛而浩瀚,他只是隐约感觉到陈墨的法力波动深不可测,强度绝不弱于自己这地仙中期,甚至可能犹有过之。
如此年轻(表象),如此修为,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置信。
面对这份赞叹与更深的好奇,陈墨心念电转,早已备好说辞。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庆幸与无奈的微笑,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扯了个小谎:
“闫道友过誉了,陈某哪里算什么妖孽。不过是……早年运气好些罢了。”
他拿起茶杯,轻啜一口,仿佛在回忆往事:“不瞒道友,在前千余年前,在下还是少年时,曾随家中长辈深入一处上古秘境历练。”
“当时年幼无知,又兼腹中饥饿,见一株奇树上结着几枚异香扑鼻、晶莹如玉的朱红果子,便忍不住摘了一颗吞食。”
他露出一副“现在想起来还后怕”的表情:“谁曾想,那果子药力霸道无比,险些将我撑爆!幸得长辈及时出手,以莫大法力为我疏导,方才化险为夷。”
“自那以后,我便发觉自己灵力恢复力远超同阶,衰老速度也变得极其缓慢,看起来便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
“至于修为……或许是那灵果残留药力持续发挥作用,又或许是因祸得福改变了些资质,修炼起来,确实比旁人顺遂那么一点。”
这个借口编得合情合理。仙界广袤,无奇不有,各种能改变资质、驻颜延寿的天材地宝虽然稀有,但并非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