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部落里另外两个年纪较大的老人也被请了进来,所谓的“长老会”其实也就三个人。听到秦渊的条件和要求,尤其是涉及部落最核心的传承秘密和禁忌遗迹时,另外两个老人立刻激烈反对。
“不行!石老!来历不明!手段邪异!谁知道他安了什么心?那些地图和传说是我石肤部落后裔的根本!遗迹更是祖训严禁提及的禁忌!”一个缺了颗门牙的老人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就是!引狼入室啊!他杀了沙兽,万一转头对我们下手呢?”另一个跛脚老人也满脸忧惧。
石老却看着洞外那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族人,又想起秦渊那惊鸿一现的恐怖剑气,最终一咬牙,猛地一拍大腿:“赌了!再这么下去,不用等沙兽来,我们自己就得饿死渴死!秦七兄弟若真有歹意,以他的手段,需要跟我们玩这套吗?”
他转向秦渊,神色无比严肃:“秦七兄弟,你的条件,我们可以答应。但你也必须立下心魔誓言,在部落期间,绝不主动做出任何危害我石肤部落生存之事!”
“可以。”秦渊干脆利落地点头,当即以心魔起誓,严谨说到,只约束自身不主动危害,至于被动反击或者交易之外的事情,那自然另说。
听到心魔誓言成立,石老和另外两位长老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东边三里外,有一处裂谷。”石老不再犹豫,直接说出了当前最大的威胁,“里面盘踞着一群‘剃刀沙螳’,大概二十多只,领头的怕是有了筑基初期的实力。它们霸占了附近唯一还有点湿气的洼地,我们取水的队伍上次差点全军覆没,好几个好孩子折在了那里……不除了它们,我们连最后那点哭沙棘汁都快采集不到了。”
剃刀沙螳?筑基初期?正好拿来试剑,也顺便补充些气血。
秦渊站起身,虽然体内依旧空乏,但吸收了点微弱煞气,又服用了石老刚才咬牙拿出的一点备用的苦腥草汁,勉强恢复了一丝行动力。
“带路。”他言简意赅,向洞外走去。
看到他出来,营地里的族人纷纷避让,眼神复杂,恐惧、好奇、还有一丝微弱的、不敢期待的期盼。
石老赶紧叫上那个断臂的青壮:“石勇,你熟悉路,带秦七兄弟去东峡谷!其他人,守好营地!”
名为石勇的断臂汉子愣了一下,看着秦渊那并不强壮甚至有些虚弱的背影,又想起刚才那诡异的一剑,一咬牙,抓起一柄粗糙的石斧:“跟我来!”
秦渊跟着石勇,走出营地,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沙海夜色中。
营地入口,石老和所有能动弹的族人都聚在那里,紧张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祈祷和巨大的不安。
风卷起沙砾,拍打在岩壁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