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与生机再次碰撞,带来的痛苦丝毫未减,甚至更加剧烈——那是一种属性根本上的冲突所带来的、源自法则层面的排斥痛楚!
但这一次,秦渊没有退缩。他死死守住灵台清明,凭借【代价核心】非人的算力支撑,精确地调控着两股力量的接触点和强度,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被微小的风雷之力反噬灼伤经脉,又一次次凭借《生死噬煞诀》和雄厚根基强行修复。
密室中,他的身体不时剧烈颤抖,体表时而覆盖上一层焦黑的电灼痕迹,时而又被暗黄色的煞气修复如初,周而复始,痛苦循环。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和专注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数日。
在某一次失败的尝试后,当又一缕细微的风雷之力即将再次撕裂他的经脉时,秦渊福至心灵,没有再用厚土煞气去硬扛,也没有用生灭之意去强行中和,而是尝试着以自身神识为引,以《诸煞戍土诀》修炼出的经脉为河道,极其轻微地“引导”着这丝狂暴的能量,沿着一条从未运行过的、更为宽阔坚韧的次要经脉流转了一小段!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段,过程中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但这股力量竟然真的没有立刻爆炸,而是如同被暂时约束住的野马,在“河道”内奔腾了一段距离后,才因后续无力而缓缓消散!
小主,
有门!
秦渊精神大振!他找到了方向!
不能堵,不能压,只能疏!只能引导!
他立刻开始尝试更精细的操作。【代价核心】将方才那短暂成功的所有数据记录分析,推演出最优的引导路径和灵力输出比例。
他再次分出一缕神识,包裹着一丝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风雷之力,依照【代价核心】计算出的路线,小心翼翼地在其狂暴的本性驱动下,引导着它向前“流淌”。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对神识的精细度要求达到了变态的程度。他必须时刻预判这丝能量的下一个爆发点,并提前用自身的融合灵力为其“铺路”,既要保证“河道”畅通,又不能过度刺激它。
渐渐地,他从引导一丝,到能同时引导两三丝……引导的路径也从次要经脉,尝试着靠近一些更重要的脉络。
失败的次数依旧远多于成功,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经脉受损和内腑震荡。但成功的次数也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加。
他对风暴核心力量的“习性”越来越了解,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也在这极致的压力下变得更加精妙入微。
丹田内,那枚风暴核心似乎也感知到了这种变化,它依旧狂暴,但却不再像最初那样对秦渊的神识充满绝对的、歇斯底里的排斥。一种极其微弱的、基于力量层面上的、脆弱的“认可”或者说“习惯”正在缓慢形成。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几千几万次的失败后——
秦渊意念高度集中,神识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引导着三缕细小的青黑色风雷之力,沿着一条复杂的经络路线飞速运转,最终汇向他的右手食指指尖!
这个过程流畅而精准,那三缕风雷之力虽然依旧充满毁灭性,却如同被无形缰绳套住的烈马,被迫遵循着指定的路线奔腾!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