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骨子里,被清风霁月所遮掩的疯。
所以怜香惜玉这个词,用在帝清身上并不准确。
但……
宁修还是用了。
他想看看,那高高在上,生来就该是被别人敬着的帝清,落了个‘娇’的意思,会是什么反应。
尤其是,他说这话时,还端了满腔嘲讽,并无这词素日里褒义的意思。
在此刻,更多的,是贬义。
可哪曾想,宁修还是低估了帝清的承受力。
帝清上挑了眉尾,他低声笑出了声,笑声里多是无奈,却也有几分缱绻,“可你转身了。”
帝清的语气极轻,陈述的语调诉说着他这么做得来的结果。
似是认下了宁修的嘲弄。
又或者说,帝清根本就不在意宁修的嘲弄。
宁修沉默了。
漏洞百出的苦肉计,他确实转身了。
宁修有些烦躁的拧了眉,他委实不愿意再跟帝清这么纠缠下去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静下心,将事情捋清楚,再看看,他到底该怎么去做。
所以宁修的语气算不得好,甚至还带了些许不耐烦:“你到底想如何?”
眼瞧着宁修的忍耐已经到了边缘,若再拉扯下去,帝清觉得,宁修那好不容易压下的杀意,就极有可能压制不住了。
帝清思索了一下利害,便抿了抿唇,低垂了眼眸,放低了声音,“可以帮我取了子弹包扎一下吗?”
低低地声音带着询问,还有几分哀求的意思,让宁修目光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