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心领神会,这是小主允了他的“赏赐”。
他忙不迭地应了声“嗻”,快步出去端了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进来,盆边搭着一条干净柔软的雪白布巾。
聂慎儿将双手浸入盆中,撩水清洗,“对了,我原先只知道富察氏是满洲大姓,分支众多,树大根深。
富察贵人能这般快得知早朝的消息,背后势力必然不小,不知她属于哪一支,她家在朝中倚仗的又是何人?”
小顺子等她洗好了,递上干布巾,“回小主,富察贵人的母家,是沙济富察氏,她父亲乃是两朝重臣,官居保和殿大学士的马齐大人。”
聂慎儿却并不接,只是伸着那双湿漉漉的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小顺子心脏怦怦狂跳,他深吸一口气,用布巾轻覆在她手上,替她擦干水珠。
聂慎儿收回擦干的手,眸光在他脸上一转,戏谑地道:“好了,自个儿降降温再出去,都红成什么样了。”
小顺子臊得无地自容,一把抱起那铜盆,几乎是落荒而逃,踉跄着躲到外间。
他只觉得脸上身上都烧得厉害,不能再跟小主共处一室了,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吹吹凉风去。
内室里,聂慎儿望着他仓皇窜走的背影,忍不住含笑摇了摇头。
笑意缓缓敛去,她重新倚回软枕,暗自思忖。
富察贵人的家世背景雄厚至此,这一胎只要安然落地,无论男女都必然封嫔,富察贵人又是那样的性格,即便宜修想抱养也并不容易,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危险了。
【安比槐去死:啧啧啧,安比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才安分几天又纳妾,慎儿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处州,他就不能争点气吗!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