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广场比想象中更热闹。
车还没开到停车场,远远就能看见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在沿江的步道上。
广场中央那棵巨大的圣诞树还没撤走,此刻挂满了小彩灯,一闪一闪的,看得周贤颇为不满。
“哎我去,咱这小破地方的工作效率也忒低了吧?这都元旦了,还搁这圣诞树呢?!合着打算一棵树过俩节,节能减排啊?”
陆沉渊把车停在离广场两条街外的临时停车场,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却没急着下车。
“我和人有约。”他简短地说,从后视镜里看了陈道安一眼,“烟花结束前回来。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周贤摸着下巴,“我靠渊子,你怎么看着道哥说这话啊?你怎么不对着我说啊?你是不是也跟道哥有一腿啊?”
陆沉渊眉头一拧,“你再逼逼,等下自己跑回家!”
“我错了哥!”
几人下了车后,陆沉渊很快就走向另一个方向。
周贤伸了个懒腰:“哎呀,渊子一走,空气都变暖和了!”
周贤笑嘻嘻道,“走走走,我快饿死了!听说这边有家关东煮摊子特正宗,道哥你要不整点?”
“知道了,我请。”陈道安拿出手机,“你带路,搞快点,人这么多,不知道要不要排队呢。”
“OK!”
往停车场外走几步,江风立刻扑面而来。
虽然穿着厚外套,许知鱼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陈道安很自然地伸手把她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扣上,又转向另一边——
杨清清正低头整理围巾,青蓝色发丝被风吹得乱飞。陈道安顿了顿,还是开口:“学姐,帽子。”
杨清清抬起头,眼睛弯了弯:“嗯。”
她自己把帽子戴好,指尖在系带处系一个很完美的蝴蝶结。
南宫谣已经蹦到陈道安另一边,很自觉地把自己羽绒服的帽子也掀起来:“我也要!”
陈道安:“……你自己没手?”
“有啊!”南宫谣理直气壮地伸出双手,十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但这不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嘛!”
站在她背后的白洋面无表情地把她帽子按下去,直接盖住她整张脸。
“呜哇!是谁!”
打闹间,五人已经跟着周贤挤过人群,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巷子尽头果然支着个小摊,红色棚子下,关东煮的大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白雾在冷空气里升腾,带着浓郁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