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的脑子还没缓过神来，刚才身体的感觉告诉她自己并没有排斥面前的女人。可这事情对她来说，又实在是太突然，一时间，就算是穿越前的凌上校，似乎也没法接受这样的情形。

她呆愣愣的盯着杨婉清，并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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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凌云一动不动，眼里除了惊吓就是呆滞，杨婉清慌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做，会情不自禁地亲去。

自己脏了！自己已经被那个该死的挛鞮畜生玷污了！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自己会趁着凌云睡着才敢亲她的原因吧！其实自己只想要这一次，想要让自己爱的人愉悦，想要完自己这辈子一个心愿。

她脏了！哪怕是回到皇城，凌云不会逼自己死，难道自己就好意思苟活于世吗？

就算凌云不说，难道她还会愿意跟我一桌吃，一床睡吗？不会的，她不会的！她很善良，但不代表她真的不嫌弃一个被玷污过的女人。

跟她在一起原本就是奢望，如今更是没有可能了！

一时间，杨婉清脑子里迅速想了很多。她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气，决绝道：“云儿，我说过，我心悦你！”

“可如今，我已经不干净了！就这一次，让我这一次！好吗？”

“我想，我想知道我心爱的人是什么味道； 我想让我心爱的人愉悦，开心； 从小，姑姑就当我是瘦马，培养了我许多的技艺，我能让你开心的！”

“云儿，不要嫌弃我，就一次，我让你愉悦，我想让你愉悦！”

凌云被她一连串的话从怔愣里惊醒过来，可脑子依然还一片浆糊，“不是…婉清…你…”她要说什么，她不知道，但这个时候一定得说点什么。

“云儿，你别说，你听我说！”

杨婉清这会儿反倒是清醒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全部说清楚好了！她道：“云儿，我没有冲动，我真的爱你！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名分都不要。”

“我可以，做你的丫鬟。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都可以的。”杨婉清语气急切。

“可是，如今我已经是不洁之身，也不再有脸陪在你的身边。若你不嫌弃，回到皇城我便出家做姑子，只求能偶尔看你一眼。”

“若你嫌弃，今日之后，我便立刻抹了脖子。不让你，不让神武侯府蒙羞。”杨婉清语气笃定且决绝的说完，忽然不管凌云是否消化，便再次爬向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