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和秦屿走在返回校园深处的路上。周遭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那场惊天逆转的黑客大战和神秘莫测的“ZZZ”。兴奋、好奇、崇拜、猜测……种种情绪在空气中弥漫，与往常那种针对林栀个人的鄙夷和嘲讽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这种围绕“ZZZ”的狂热，并未改变林栀本人所受到的待遇。那些激动讨论着的学生们，在看到林栀时，依旧会投来嫌弃和不解的目光，甚至会刻意压低声音，仿佛怕被她这个“废材”沾染了晦气，玷污了他们心目中“ZZZ”大神的崇高形象。

“看什么看？再看ZZZ大神也不会是你。”

“走走走，离她远点，别影响我等大神消息的心情。”

“唉，要是能知道ZZZ大神是谁就好了，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啊…”

这些低声的议论，清晰地飘进林栀和秦屿的耳中。

秦屿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周身的气场更冷了几分。他不喜欢这些人用这种语气议论林栀，哪怕他们无知地是在贬低她而抬高另一个“她”。

林栀本人却毫无反应，甚至有点想笑。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荒诞感，让她觉得比看一场滑稽戏还有趣。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睡眠不足带来的困倦再次袭来，她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下。

就在这时，校园里的广播喇叭、以及许多学生同时看向手机的动作，预示着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广播里传来技术部老师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校园论坛主服务器因瞬时访问量过大，不堪重负，现已全面瘫痪！技术部正在全力抢修，恢复时间待定！请同学们暂时不要频繁刷新访问，减轻服务器压力！”

几乎同时，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卧槽！论坛真的崩了！”

“贴吧也崩了！我们学校的超话点不进去了！”

“完了完了，我还想等着看有没有大神分析ZZZ的操作呢！”

“这流量太恐怖了！ZZZ大神的影响力也太牛逼了吧！”

“技术部加油啊！赶紧修好！我等不及要吃瓜了！”

校园论坛的崩溃，非但没有平息学生们的热情，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这场寻找“ZZZ”的风暴变得更加热烈。无法在线上聚集讨论，大家便三三两两扎堆，线下激情分析，各种猜测和“内幕消息”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口耳相传。

林栀听着广播，面无表情。崩了就崩了，正好清净。她对此乐见其成。

然而，她身边秦屿的目光却微微闪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身边呵欠连天、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的林栀，又看了看那些因为论坛崩溃而更加激动的学生， silently made a decision.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是熄灭的。但他的手指在屏幕侧缘某个特定区域，以某种独特的力度和节奏轻轻按压了几下。手机屏幕极快地闪烁了一下复杂的认证界面，又瞬间恢复熄灭状态。

与此同时，在校园网络中心的机房深处，技术部的老师和学生干事们正焦头烂额地盯着密密麻麻报错的监控屏幕，试图找出服务器崩溃的根源并尽快恢复。

“流量冲击太大了！数据库连接池全满！缓存雪崩！”

“先重启核心服务！尝试负载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