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多人讲述着被自己或救过本人,或救过家人的故事,李莲花心中那扇紧闭的心结之门,悄然打开。
他不再一味纠结李相夷当年是否做错,李相夷当年确实有误,不过错就错在识人不明罢了。
就在这时,云彼丘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嗫嚅着嘴唇说道:“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门主下毒,我有解药的。”
那声音微弱却又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瞬间,台下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杀了他!杀了他!”
众人的情绪彻底被点燃,恨不得立刻将云彼丘碎尸万段。
“当年彼丘也是受人蛊惑,到后面他很自责,专门去东海找了半年,没找到人,他还自责得捅了自己一剑。
所以你们不要怪他。
这么多年来他处理江湖之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位百川院的弟子试图为云彼丘辩解,声音在愤怒的人群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啪啪啪”孟舒瑶在一旁忍不住鼓掌,那掌声清脆却又充满了嘲讽之意,“你们这是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颠倒黑白。
受人蛊惑就可以随便给人下毒?
这是什么歪理!”她柳眉倒竖,眼中满是不屑与愤怒。
“我当时有解药的。”云彼丘还在试图狡辩,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那也幸好李相夷没有回去,要不然回去的话,等待他的是更毒的毒药。
既然认定李相夷中的毒不致命,那为什么又认定他死了?
既然你很自责,为什么不去找他的尸体?
你说你自囚百川院,可是你却是百川院的院长,享受着锦衣玉食。
你说你是受人蛊惑是吧?
我知道那个人是角丽谯,给你个机会,我和李莲花把人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