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陈渊说,“那里还有种地的、退役的。”
车子狂冲了一个多时辰,速度猛地慢了下来。司机在前面吼:“到了!前面就是地七堡!自己看吧!”
四人从射击孔望出去。
一片望不到边的绿色麦田,本来应该很好看。但现在,麦田中,黑压压的荒兽像洪水一样从缺口往里涌,密密麻麻,大约有上千只,这是陈渊小队到目前为止,从没见过的这么多数量的荒兽!
在屯堡石头墙后面,能看到一些穿着破旧铠甲和布衣的人,拿着草叉、锄头、砍柴刀,旧武器,正在拼命抵挡。不断有人被扑倒,惨叫声被荒兽的嘶吼吞没。
麦田里,已经有不少地方被践踏得一塌糊涂,绿色的麦苗混着黑红色的血泥。
运兵车一个急刹,停在屯堡还有一里左右的一个小土坡后面。
“只能到这儿了!再近就得被围住!”司机喊道,“你们……”
他话没说完,陈渊已经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第四小队!”陈渊的声音像刀劈开风声,“跟我上!”
没有犹豫,鸳鸯、大哈、默默紧跟着跳下车。运兵车立刻倒车,飞快地逃离这片地狱。
陈渊目光扫过战场,脑子飞快地转。
“鸳鸯!”
“在!”
“看见缺口左边那个小土包了吗?站到那儿能挡住从侧面绕过来的畜生!带着大哈和默默,用你的‘突刺’,给我冲过去占住它!死也要死在那儿!”
“是!”鸳鸯脸上那点害怕没了,只剩下狠劲。他对着大哈和默默一招手,“我们冲!”
“突刺!”鸳鸯吼了一声,身上闪过微光。三人速度猛地一提,像三支箭,贴着麦田边,直射那个小土包。途中的荒兽想拦截,被鸳鸯三人一刀挑开。
陈渊自己则迈开大步,冲向那群正在拼死抵抗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