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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娘趴在地上,眼泪混合着屈辱往下流,心像被撕裂一样疼。
她看着女儿的衣服被陈家旺一件件扯掉,襁褓里的小婴儿被这阵仗吓得嚎啕大哭,可陈家旺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杨集权势滔天,一手遮天,她一个普通妇人,就算拼了性命也敌不过。之前牺牲自己都没能换得女儿安宁,如今跪求、阻拦更是徒劳。
为了不让女儿的丑事被外人知晓,也怕哭闹的孩子再遭惊吓,陈青娘只能强撑着爬起来,抱起哭得撕心裂肺的外孙女,踉跄着走出房间。
她到了另一个房间,耳边却挥之不去屋里女儿的挣扎与陈家旺的狞笑,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陈青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陈家旺胡作非为。刚出月子的身子还虚弱着,被他折腾得几乎散架,心里只剩一片死寂的寒凉。
完事之后,陈家旺像往常一样,毫无顾忌地躺在她身边,很快就发出了震天的呼噜声。
初冬的寒气透过窗缝钻进来,掠过陈青赤身的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连抬手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冰凉,心里一片荒芜,浓重的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恨不得就此闭眼,再也不用面对这不堪的一切。
不知躺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后母亲推门进来,怀里抱着哭闹不止的女儿,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里面有心疼,有无奈,还有深深的无力,她将孩子递了过来,声音沙哑:“孩子饿了,你喂喂她吧。”
陈青撑起虚弱的身子,接过女儿,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小身体,心里才勉强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而母亲的目光落在床上一丝不挂、睡得毫无顾忌的陈家旺身上时,眉头紧紧蹙起,眼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厌恶与愤怒。
这个男人明明是施暴者,却活得像个主人,肆意践踏她们母女的尊严,他酣睡的模样,在她眼里丑陋至极。
一股强烈的恨意猛地从心底升起,陈青娘恨不得立刻拿起什么东西,让这个欺负了自己和女儿的畜生付出代价。
可她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最终还是无力地松开了。
在杨集,陈家旺一手遮天,她们母女不过是任人宰割的蝼蚁,稍有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报复。
她只能强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默默转身带上门,留下陈青独自给孩子喂奶,任由那股恶心与屈辱在心底反复蔓延,却连一声抱怨都不敢发出。
陈青母女俩的日子,就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煎熬里艰难往前挪着。
陈家旺像是忘了他还有别的“干女儿”,只要身体歇过来,就必然往陈青这儿跑。
他心里打着算盘,就是要借着这股势头,把陈青母女彻底拿捏住,让陈青断了任何离开自己的念想,与此同时,他心里那点惦记陈红的念头,也越发清晰地冒了出来,盘算着迟早要把这姐妹俩都攥在手里。
日子久了,陈青的母亲也渐渐麻木,只能被迫接受这个屈辱的现实。
陈家旺就像块甩不掉的烂膏药,死死贴着陈青,而她们母女俩在这杨集,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除了把这事死死捂着、压着,不让外人知晓,还能有什么办法?
有天晚上,陈家旺干脆留下来吃饭,桌上的饭菜简单,他却吃得心安理得,仿佛自己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酒过三巡,他放下筷子,看向陈青娘,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随意:“丈母娘,你看我小姨子陈红,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多浪费。杨集这么多单位,你看上哪个好,明天我就给她安排进去。在这杨集地面上,就没有你女婿摆不平的事。年轻人嘛,总得找点事做,不然都荒废了。有我这个有权有势的‘姐夫’帮衬着,还能让她受委屈?你说说,想去啥单位,尽管开口。”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陈青和母亲心里轰然炸开,两人脸色瞬间煞白,心里一阵慌乱。
她们太清楚了,陈家旺这哪里是想给陈红安排工作,分明是惦记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