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静心堂每一个角落。
大长老的双眸射出一道精光,直直落在齐枫的身上,仿佛想要把他看透。
令狐云雀刚要动身前往后山的脚步,也猛的停滞。
就连令狐婵的脸上也充满了难以置信。
“小友...”大长老沉吟片刻,叹道,“若是想用凡人精气,老夫不同意。”
齐枫爽朗一笑:“大长老误会了,晚辈本就是凡人,又怎会残害同胞,至于延寿之法,晚辈另有考量。”
此话一出,只听“砰”的一声响。
大门被猛的推开。
一道身影裹挟着冷香,骤然闯入。
来人身着绛紫色宫装,云鬓微乱,容颜绝美,一双凤眸灼灼如寒星,径直钉在齐枫身上!
正是在门外停留多时的姑奶奶涟漪。
“此话当真!?”
此刻她胸口微微起伏,盯着齐枫,声音冷冽如冰泉击石,全然没了初见齐枫时那般妩媚。
“晚辈虽是凡人,但也懂得君子无戏言的道理。”
齐枫泰然自若,全然没有因涟漪的突然闯入而惊讶。
“姑奶奶,你何时...”大长老急忙起身,向涟漪行礼道,然后小声的传音道,“姑奶奶想听,进来便是,何必鬼鬼祟祟躲在门口,让小辈笑话。”
涟漪朝大长老翻了个白眼:“你管我。”
刚想转身询问齐枫具体事宜,又好像想起什么事。
“你不说话我还忘了,”随后她一把扯住大长老的胡子,斥责道,“好你个令狐鹫,敢对本姑奶奶的坐骑大呼小叫,皮痒了是不。”
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肃穆的静心堂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招笑。
堂堂青丘大长老令狐鹫,此刻正被涟漪姑奶奶揪着一绺雪白的长须。
那张平日里威严持重的老脸皱成一团,却又不敢运功抵抗,只得连连告饶。
“姑奶奶息怒!还有外人在啊,轻点,轻点...墨蛰那小子当时确实冲撞了贵客,我身为大长老,总得做个样子啊!”
“做个样子?”
涟漪凤眸一瞪,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全然不顾旁边还有小辈和齐枫这个“外人”在场。
“我那蛰儿不过是性子直了些,何时轮到你来喊打喊杀?做样子做到要动用族规了?令狐鹫,你这大长老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