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凌当脆生生应道。
“监督他们。但凡有人试图偷懒、卸下石锁,或者速度低于标准,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凌当眼睛弯成月牙,指尖跳动着紫金光弧。
精灵们看着那些沉重的石锁,又看看笑眯眯的凌当,齐齐咽了口唾沫。
“还愣着干什么?!”玄泗长老在一旁大喝,“背上石锁!跑起来!为了古树!为了家园!跑!”
玄泗长老的怒吼点燃了第一把火。
精灵们咬咬牙,纷纷冲向石锁。
年轻的精灵背起与自己体重相仿的,年长或体格稍弱的,则选择稍轻的。
木茶和金茶对视一眼,兄妹俩默契地选择了比自己体重还重二十斤的石锁,一声不吭地背上,率先迈开步伐。
沉重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声,再次响彻演武坪。
起初,还有人试图保持精灵的优雅,但很快,汗水浸透了轻甲,肌肉酸痛如火烧,呼吸变得如同破风箱。沉重的石锁压弯了腰,每一步都变得艰难。
凌当漂浮在半空,如同最严格的监工。
每当看见有人要坚持不住,她便指尖轻弹。
细微的雷电并不伤人,带来一阵刺痛和肌肉抽搐,逼得他们不得不重新调整,继续前行。
“坚持住!想象影子就在你们身后!停下来,就会被吞噬!”
“呼吸!调整呼吸节奏!用灵力辅助血液循环,别光靠蛮力!”
“你!石锁要掉了!夹紧!掉一次加一圈!”
清脆的童音混合着雷电的噼啪声,成了演武坪上独特的背景音。
一个时辰过去,开始有精灵体力不支,踉跄倒地,被同伴搀扶到场边,灌下补充体力的药汤,稍作休息后又咬牙重新背上石锁。
两个时辰过去,演武坪上奔跑的身影已经稀疏不少,但剩下的人眼神却越发凶狠,那是体力接近极限时被逼出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