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他低声问。
“嗯……”季洁闭着眼,手却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你也擦擦。”
杨震笑了,自己胡乱擦了两把,又把她扶回床上。
她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睫毛上还沾着点湿意,想来是累坏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刚才的旖旎渐渐褪去,心里涌上的是沉甸甸的思绪。
望海私吧的服务生身上,有另一种毒品的味道,和宗泽身上的不一样。
这说明山海关的毒品交易,远比他们想的复杂——至少有两种不同的货源,甚至可能有两拨势力。
可官方的报告里,却写着“毒品案件逐年下降”。
杨震的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敲着,眉头越皱越紧。
张彪到底在掩盖什么?赵老板和宗泽的交易,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网?
“明天得见朱司令。”他低声自语,指尖拂过季洁的发顶,“得尽快调人手过来。”
月光渐渐移到床尾,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季洁翻了个身,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像是在说梦话。
杨震躺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搂进怀里,后背的伤口隐隐有些发紧,但他没动,只是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睡吧,有我呢。”
窗外的海风吹了一夜,带着点咸湿的暖。
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风浪,此刻怀里的温度,就是他最安稳的铠甲。
锦绣华庭的客厅还亮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洒在沙发上,映得田蕊手里的抱枕边角泛着绒光。
刚收拾完碗筷的丁箭走过来,看见她对着手机发愣,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了?饭不合胃口?”
田蕊摇摇头,把手机往他面前一递:“你看,杨哥和季姐的朋友圈,最后一条还是在温泉池拍的合照,都快一个礼拜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