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什么?”季然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带着点刚洗过澡的清香,“罚我再拼一遍?”
田铮捏了捏她的脸颊,把那块零件归位:“罚你……陪我拼完。”
其实他手速快,独自拼的话早该完成了,可看着她故意捣乱时眼里的狡黠,听着她捏着零件嘟囔“这块像小床”“那块像窗户”,就觉得时间慢下来的样子,格外好。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暗,田铮终于把最后一块零件按上去。
那座乐高小洋房立在地毯上,烟囱冒着“烟”,院子里的秋千能晃动,连窗台上都“摆”着两盆小花——是他照着季然养的多肉拼的。
“成了。”田铮往后靠在沙发上,指腹蹭过额角的薄汗,眼里带着点邀功的期待。
季然凑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小洋房的门:“真好看。”
她转头看他,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光,“这是……咱们的家?”
“嗯。”田铮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是咱们的家。
谢谢你,然然,愿意给我一个家。”
这些年在部队,四海为家,直到遇见她,才明白“家”不是钢筋水泥,是有人等你进门,是桌上有热饭,是拼乐高时身边的絮絮叨叨。
“该谢你才对。”季然往他怀里钻了钻,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谢你……愿意把我规划进你的未来里。”
田铮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那咱们就谢上天,让咱们遇见彼此。”
季然笑着点头,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个红布小包,里面是两个平安符,边角绣着细密的云纹:“这是咱们一起去庙里求的,给叔叔阿姨的,你找时间送回去吧。”
“不急。”田铮接过平安符,小心地放进自己的钱包夹层,“归队时再带,这几天……”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想每分每秒都跟你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