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三年,二月。
锋岛,总控室。
陈峰站在那面巨大的弧形屏幕墙前。屏幕上,没有K线,没有数据,只有一张不断放大的世界卫生组织疫情通报。
“非典型性肺炎。”
那个词,像一滴墨,滴入一碗清水,无声地晕开,渲染出一片名为恐慌的阴影。
张敏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递了过去。电话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个红色的五角星在屏幕上安静地闪烁。
陈峰接过,按下接听键。他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咳嗽声与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没有寒暄,只有最直接的问题与最沉重的现实。
防护物资缺口巨大。
特效药没有头绪。
医疗系统正在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
“……小峰。”电话那头的老人,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我们需要帮助。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搞到东西,任何代价。”
陈峰的目光依旧落在那份疫情通报上。
“老领导。”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总控室里恒温的冷气,“别谈钱。”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