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耕地约五十万亩,然多为旱地,灌溉不便,亩产不高;沿海一带多滩涂,尚未开发。
赋税方面,因物产贫瘠,每年上缴朝廷的粮税不足中原一县,百姓家中也多是仅够温饱。”
顿了顿,又道:“城中商户不足百户,物资多依赖中原转运,价格高昂,寻常百姓难以负担。
最大的难处,一是缺水,二是海盗袭扰,三是……”他面露难色,“官员俸禄微薄,难免有些人心思活络,政务上时有拖沓。”
吴书涵静静听着,眉头微蹙——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艰难。
“田将军,”转向驻军都督田皓锐,“说说军队的情况吧。
来之前我便听说,沿海海盗猖狂,时常上岸劫掠,可有此事?”
田皓锐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闻言起身抱拳道:“殿下,凉州驻军现有三千人,分驻三县,其中沿海卫所驻军一千五百人。
只是装备陈旧,多为刀枪弓箭,仅有少量火铳,且年久失修。
海盗多是亡命之徒,驾快船来去如风,我们几次围剿都未能根除,反而折损了不少弟兄。
近半年来,海盗更是嚣张,已劫掠了三个渔村,百姓苦不堪言。”
“装备陈旧,兵力不足,训练如何?”
吴书涵追问。
“将士们虽奋勇,却缺粮少饷,训练也多有松懈……”田皓锐面露愧色,“是末将无能。”
吴书涵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诸位的难处,我已知晓。
缺水,我们便兴修水利;耕地不足,我们便改造滩涂;海盗猖獗,我们便整顿军备,打造战船;物资匮乏,我们便发展贸易与工坊。”
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困难虽多,但凉州有海有地,更有在座的各位与数十万百姓,只要我们肯实干,定能闯出一条路来。”
看向曾沧海:“曾大人,先调拨一批粮草,改善将士与百姓的口粮,同时清点府库,将可用的资金、物资列一份清单给我。”
“是,殿下。”
“田将军,”吴书涵又道,“你即刻整顿军队,挑选精锐,加强训练。
我会让人打造新的兵器与战船,务必在三个月内,给海盗一个教训。”
田皓锐眼中一亮,抱拳喝道:“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