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涵与马苏继续在街上闲逛,路过一家杂货铺时,他特意走了进去。
货架上,他主导开发的新款印花布料、包装简易的肥皂、香皂赫然在列,甚至还有几瓶凉州白酒摆在显眼处。
“掌柜的,这些新物件好卖吗?”
吴书涵拿起一块香皂问道。
掌柜是个中年汉子,见他询问,笑着回话:“客官好眼光!
这些都是凉王殿下那边传来的稀罕物,肥皂洗手去污,香皂还带香味,姑娘家最爱;那布料花色新奇,做衣裳好看得很!
就是咱这汝宁镇太偏,交通不便,每次进货都得等上十天半月,时常断档,好多客人来问都没货,可惜了。”
顿了顿,又好奇地问:“听说王爷在修淮州到梧州的铁路,不知那‘铁路’是个啥物件?
是不是像马儿一样跑得快?
要是咱汝宁镇也能有这东西,货物运输就方便了,断档的事肯定能少一半!”
吴书涵看着他眼中的期盼,笑了笑:“会有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离开杂货铺,两人慢慢走回客栈。
吴书涵望着夜色中的镇口,心中对铁路的执念又深了几分——交通兴,则百业兴,这话果然不假。
第二天一早,队伍再次启程,一路疾行,直到申时才抵达朝歌山地陷现场。
当地的县令早已在一旁等候,见吴书涵到来,连忙上前恭敬行礼:“下官参见王爷。”
“情况如何?”
吴书涵直奔主题。
县令面色凝重:“回王爷,太行大人连同四名工匠共五人掉落下去,至今已快四天。
下官已调动县里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增援,只是这地陷太深,下面沟壑纵横,通道交错,搜寻难度极大。”
吴书涵走到地陷边缘,探头往下望去。
那地陷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黑漆漆的深不见底,隐约能听到下面传来的滴水声。
“下去过的人回报,下面有好几处岔路通道,其中两人不幸被钟乳石刺穿腹部,已经身亡。”
县令在一旁补充道,声音发沉,“太行局长和另外两名工匠……至今下落不明。”
吴书涵的脸色沉了下来。
四天时间,下面缺粮缺水,环境恶劣,恐怕凶多吉少。
但只要没见到尸体,就还有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