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速度，在这里毫无意义。”他迅速总结着失败的经验，“这里的空间，是无序的。任何直线的前进，都可能在下一秒，撞上空间裂缝。”

一炷香后，神魂的创伤被幻灵界的力量修复完毕。

周云起身，再次开始。

“第二次。”

这一次，周云没有再鲁莽地直线冲击。

他悬浮在原地，将感知力催发到极致，开始仔细地观察、分析周围每一道空间裂缝的产生与消散，每一股能量洪流的流向与强弱。

观察了足足半个时辰，他才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慢了许多。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而是追求极致的灵巧。

他的身影如同一只最狡猾的蝴蝶，在乱流的缝隙中，小心翼翼地穿行。

他时而贴着一道刚刚闭合的空间裂缝边缘滑过，借助其残留的引力，为自己加速；时而又如同一片落叶，顺着一股能量洪流的边缘，漂流出数百丈，节省着自身的消耗。

这个过程，无比耗神，无比凶险。有好几次，他都差点被突然爆发的能量风暴卷入，全靠着对“巽风之翼”那神乎其技的微操，才险之又险地避开。

然而，即便他如此小心，在穿行了约莫十分之一的路程后，他还是失败了。

这一次，他陷入了一片由无数微小空间碎片组成的“死亡沙暴”之中。

那些碎片虽然微小，但每一颗都蕴含着锋锐的切割法则，瞬间便将他的“方寸寰宇”力场切割得千疮百孔。

“神魂撕裂度，百分之七。修复中……”

“第三次！”

“第三十六次！”

“第四百二十四次！”

……

“失败！”

“失败！”

……

周云在这片空间乱流之中，已经经历了成百上千次的“死亡”。

每一次的失败，都伴随着神魂被撕裂的剧痛。但每一次的重来，都让他对这片混乱空间的理解，更深一层。

“躲避，是下策。顺应，是中策。”

“真正的上策，是……利用！”

“它既能将我撕碎，便也能成为推动我前进的‘风帆’！我若能找到那条隐藏在风暴之下的‘风眼’，是否可以做到真正的，驾驭风暴？”

他的脑海中，开始飞速地推演。

当周云的神魂修复完毕，第五百二十一次，踏入了那片空间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