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光柱在幽暗潮湿的排水管道中剧烈颠簸、摇晃,映照出布满苔藓和污水的混凝土墙壁。
那辆冒着滚滚黑烟的皮卡如同垂死的钢铁巨兽,在狭窄的空间里左冲右突,不断刮擦着墙壁,迸溅出连串火星。
“嘿!嘿!嘿!!车头要炸了!快停下!!”
猎鹰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对着几乎趴在方向盘上的司机大吼。
皮卡仪表盘上,水温指针早已爆表,引擎盖缝隙里窜出的黑烟中已夹杂着刺鼻的焦糊味。
“我知道!我知道!但得再深一点!不然他们追进来……”
司机语气急促,声音被引擎的垂死嘶吼和通道的回音撕扯得破碎。
话音未落!
呼啦!
车头浓烟中猛地窜出一股明黄色的火苗,瞬间舔舐着破损的引擎盖!
“Shit!!!要炸了!跳车!立刻跳车!!!”
司机瞳孔骤缩,发出近乎撕裂的咆哮。
一脚将刹车狠狠踩死到底!
嘎吱!!!!
刺耳到极点的轮胎摩擦声和金属扭曲声在管道内疯狂回荡。
皮卡以极不稳定的姿态猛地顿住,车身倾斜。
司机用肩膀猛地撞开车门,翻滚而下,落地时一个踉跄,嘶吼道,
“快!把18号拖出来!快!!”
“正在拖!搭把手!他妈的沉死了!”
后座铁砧怒吼着,用蛮力将被捆着,半昏迷的18号像拖麻袋一样从车座缝隙里拽了出来,自己也被带得差点摔倒。
司机冲过去,和铁砧一人一边,架起18号胳膊,转身就向管道深处拼命拖行。
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后时刻!
另一侧,猎鹰和鬣狗也狼狈地扑出车厢。
猎鹰脚刚沾地,侧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嘿!”
跑在前面的鬣狗闻声猛地刹住脚步,毫不犹豫转身,一把捞住猎鹰的胳膊,将他半架半拖地拽起来,
“走!快走!!”
两人跌跌撞撞地跟上前面拖人的同伴。
五个人连滚带爬,用尽吃奶的力气,刚刚冲出大约十几英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