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一起等。”冯若昭哭着吻着安陵容的唇。
安陵容抬手托住她的后颈,回吻得轻柔绵长,避开了方才的炽热狂乱,只余下缱绻的温存。她轻轻拭去冯若昭腮边残留的泪珠,唇角噙着淡笑,“哭什么,往后都是好日子。”
“有你在,每天都是好日子。”冯若昭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两个人相拥着静静相守着。
自从安陵容对着陈思婉说了狠话后,陈思婉虽然嘴上逞强,可是心里怕的要死,简直是夜不能寐。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中了她的圈套。在宫里,所有的吃食,没有宫人试毒,她绝不会碰一口。怕自己点的香被加料,她收起了所有香炉,就连炭火,每天也都要检查。
这天大家齐聚景仁宫,宜修命人给她们上了茶。
“皇上新得了些雪顶含翠,派人给本宫送了一些过来。本宫尝着味道清新冷冽,幽香沉韵,特意给各位妹妹们尝尝。”宜修笑着对大家说道。
“听说这茶树生长于极北苦寒之地的险峻山峰,世间仅十余株,极难采摘。是茶品中的珍品,这样的好东西,娘娘却拿来给咱们喝,实在是让嫔妾等受宠若惊。嫔妾多谢娘娘!”贞嫔端起茶来喝了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茶风味独特,饮后神清气爽,实在是好喝啊!”
“好喝就把嘴巴闭上多喝几口!大家在品茶,就听你在聒噪!这也就是你这辈子能喝到的最极品的茶了,好好喝吧,别呛着。”苏郁一如既往在早会上摆臭脸,大早晨起床真的很困难,有起床气好吗!
贞嫔被苏郁一顿抢白,脸腾地红透,捧着茶盏讪讪坐下,再不敢多言,只低头小口啜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殿内一时静得只剩茶盖磕碰瓷碗的轻响,宜修捻着佛珠,只当没看见方才的口舌之争,“皇贵妃素来性直,贞嫔你也别往心里去,安心品茶便是。柔嫔,你怎么不喝啊?”宜修看向了陈思婉问道。
“回……回禀皇后娘娘……嫔妾近日身子不太舒服,太医给嫔妾开了药,说不宜饮茶。辜负了皇后娘娘的好意,还请皇后娘娘赎罪。”陈思婉也想喝,这玩意儿可是传说中的雪顶含翠,可是在皇后宫里,哪有宫人来给她试毒,她不敢喝!
“不舒服?柔嫔这是怎么了?”坐在她身边的安陵容笑着将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
陈思婉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她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安陵容指尖悬在半空,眼尾弯着浅淡的笑,“柔嫔妹妹这是见了鬼,还是见了什么让你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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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陈思婉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把我……把我吓了一跳。”
“那是我的不对,吓到妹妹了。不过妹妹也不必害怕,这可是景仁宫,有皇后娘娘坐镇,一切妖魔鬼怪都进不来的。”
“娴嫔姐姐说的是……只是最近妹妹有些心悸所以……皇后娘娘……嫔妾……嫔妾不太舒服。”陈思婉看向了宜修求助。
“既不舒服,那就回宫休息去吧。身子要紧,你们护好娴嫔,别让她路上受了冻。”宜修也不想她继续打扰大家。
“多谢皇后娘娘,嫔妾告退。”陈思婉行了一礼,快步离开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安陵容突然勾起了一抹笑,不过这一切没逃过宜修和苏郁的眼睛,两个人只是不经意对了个眼神后,各自喝着茶。好好的,那个陈思婉惹她干嘛,这后宫里,就数她心眼儿小,这下,她有的受了。
离开景仁宫后,陈思婉一下子就冲进了自己的轿子,拿出帕子不停地擦着安陵容碰过她的手。她手上会不会有毒啊?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害她吧!
“娘娘,你若是不舒服,奴婢给您叫太医过来吧。”陈思婉的侍女看着她脸色不好,唯唯诺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