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沈冥低喝一声,摸到腰间石灰粉布袋,一把洒出,阻隔追兵。
随即他一把抓起同伴,施展身法,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复杂的巷弄之中,速度之快,让卢笛和柳庆毅追之不及。
沈冥带着伤员,并未回云裳阁,而是直接找到了坐镇城内陆恒小院的沈七夜。
“七夜哥,玄天教的人,高手不少,手段狠辣,是针对公子和我们来的。”
沈冥气息微喘,言简意赅地汇报了遭遇战的情况。
沈七夜面色凝重,看向身旁的沈渊。
沈渊收起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小眼睛里寒光闪烁:“七夜,这事不小。玄天教这是报复来了,动张家,动我们,下一步恐怕就是直指公子,必须立刻禀报公子。”
两人不敢怠慢,安排好警戒,立刻动身,趁着夜色掩护,潜入张府。
小主,
张府主院书房内,烛火未熄。
陆恒刚处理完一批漕运文书,正揉着眉心,试图驱散连日来的疲惫与精神上的压抑。
张清辞坐在对面,似乎在审阅一份密报,气氛依旧凝滞。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三长两短的轻微叩击声——是沈七夜与他约定的暗号。
陆恒心中一动,看向张清辞。
张清辞抬起眼帘,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并未出声阻拦,只是淡淡道:“你的人,倒是本事不小,能摸到这里。”
陆恒无暇理会她话语中的讽刺,起身走到窗边,低声道:“七夜,何事?”
沈七夜的声音隔着窗户,快速而清晰地将城外暗卫遇袭、沈冥力战卢笛、柳庆毅,以及张检等人惨败的消息一一禀明。
陆恒越听,脸色越是阴沉。
玄天教的报复,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更猛烈。
然而,坏消息似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