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妙手医治脑瘤少年

许光建跟着碎花裙妇女和她哥哥下楼时,午后的阳光正烈,老槐树叶蔫得发黄了,落在地上的影子都透着股倦意。

妇女的哥哥叫周力军,走路时肩膀微微倾斜,许光建天目扫过,瞥见他后腰处缠着层厚纱布,像是刚动过手术。

“我家小伟这病,查出来快一年了。”周力军的声音发涩,手在裤兜里攥得发白,“一开始是走路总摔跤,后来连站都站不稳,最后直接瘫在床上……天京上海的大医院都跑遍了,片子堆起来有半尺高,查不出什么病。”

碎花裙妇女在一旁搭腔:“昨天看小伟那样子,眼睛都直了,喂水都咽不下去,我哥嫂头发白了一半,夜里就抱着小伟哭。”

周力军家住在隔壁小区的单元楼,电梯里贴着泛黄的维修通知,上升时发出“咯吱”的异响。

打开家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中药渣的苦涩扑面而来,客厅茶几上摆着个不锈钢托盘,里面还剩半碗没喝完的米糊。

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床上躺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校服裤空荡荡地罩在腿上。

听见动静,少年缓缓转动眼珠,眼白上布满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想说话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小伟,给你请来大夫了。”周力军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许光建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俯身观察。少年的呼吸浅促,胸口起伏如同风中残烛。

他缓缓闭上眼,天目自开——与之前青年背上游走的黑气不同,这少年的后脑处,盘踞着一团暗紫色的淤块。

像颗被血浸泡过的石子,死死嵌在小脑的位置,周围的经络被它压得扭曲变形,原本该流转的气血在那里凝成了死结。

“是瘤子压住了神经脉络。”许光建睁开眼,指尖轻轻点在少年后颈的风池穴上,“这东西扎根很深,得慢慢剥离。”

周力军的妻子扑过来,手里攥着一沓片子:“医生,您看这片子……能治吗?哪怕让他能自己吃饭也行啊。”

许光建给孩子的父母讲了孩子病情的复杂性,比起前面那青年的病难治多了,要孩子今天站起来不太可能。

但是今天能让孩子自己能动手,可以用手拿筷子之类的,自己吃饭是没有问题的。

许光建没接片子,从箱里取出个巴掌大的铜盒,打开时里面躺着七根银针,针尾处嵌着细小的黑曜石,在昏暗中泛着幽光。

“寻常银针只能通气血,这孩子的病,得用‘引气针’,引气针可能有疼痛感,让孩子做好心理准备。”

夫妻俩同意地点着头,周力军说:“只要能治好,这点痛算什么,这一两年,他被折磨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