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张爱国一直在整理线索，系统自动把云南的8个下线信息按“风险等级”排序，其中“鑫源小卖部”和“芒市快捷快递站”被标记为“极高风险”，备注：“近一周资金流水达200万元，关联3起杀猪盘案件”。

“你说，这些窝点的老板，知道自己在帮骗子洗钱吗？”李静看着窗外的云层，突然问道。

张爱国想了想，打开系统的“情绪分析”功能，调出之前云南警方提供的小卖部老板照片：“应该知道。

你看他的表情，每次面对民警询问时，眼神都在躲闪，情绪里的恐惧和侥幸很明显，说明他心里有鬼。

只是他们被利益诱惑，或者被园区威胁，才一直没坦白。

” 飞机降落在德宏芒市机场时，已经是晚上7点。

李建军带着两名民警来接他们，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路边的路灯稀稀拉拉，偶尔能看到写着傣语和汉语的招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热带植物气息。

“我们先去瑞丽，”李建军一边开车一边说，“鑫源小卖部的老板最近活动频繁，我们的人已经在附近蹲守了，说不定今晚就能有收获。

” 到达瑞丽时，已经是深夜11点。

蹲守的民警在一个破旧的居民楼里，透过窗户，能看到不远处的鑫源小卖部还亮着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口。

“那就是老板，叫张强，35岁，之前因为赌博被处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