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觉得两人是块璞玉,许执麓才会将她们放在身边,通过言传身教,开化她们的思想。
“许大学士讲课呢?”祁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从帘子那边绕过来,这才是二月里,手中还拿着把扇子,立在胸口的位置,眸中含笑的看着她。
许执麓眸光微动,反唇相讥:“不知梁上君子驾到,有失远迎了。”
“朕夸你博学,你夸朕功夫好,很公道嘛。”祁郢捏着扇子点了点手心,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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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樱草她们几个都偷笑,就是萱草也常会为皇上的好性子触动,日子长了,莫怪她也犯迷糊,不是谁都有许执麓那样的意志力的。
许执麓见他真没生气,也笑了,吩咐樱草道,“陛下近来有些上火,御膳房备了梨汤,端过来让陛下解渴败火。”
她也不总是一味的推拒他,都一年了,若整日的言语刻薄,不给人好脸色,拿人的心当石头摔砸,他就是个傻子也该跑了。
祁郢听她关心自己,哪里会不受用,是以一面摇头失笑,一面跟着她入座在茶室。
“先说清楚啊,朕刚才可不是偷听,就巧合,听了你一番高论,”祁郢看她素手拨弄茶盏,十分淡然从容,“倒是颇有启发。”
许执麓既然都说出口了,自然就不怕人听,这满宫耳朵不知多少,所以回了一句:“心事宜明,才华须蕴。”
君子心事天青日白,不可使人不知,君子才华,玉韫珠藏,不可使人易知。
她许执麓能搞阳谋的都不遮掩,譬如与祁郢的‘君子协定’,又或是‘斗奸’,以及与他摊在明面上的‘攻心局’。
祁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