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重量……太重了。”萧砚声音有些沙哑,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坚定,“臣怕……怕辜负陛下的信任,怕守不住大靖的江山,怕对不起百姓的期望。”
“谁一开始就能扛起所有?”皇帝笑着摇头,“朕登基时,比你还年轻,内忧外患缠身,也是一步步摸索着过来的。你有治国之才,有民心所向,有百官拥戴,更有一颗为民的心,只要敢担当,定能守住江山,甚至比朕做得更好。”
萧砚沉默不语,却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玉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知道,皇帝的话既是鼓励,也是托付,自己再也无法回避,只能正视这份责任,做好接手江山的准备。
片刻后,萧砚缓缓抬手,将玉玺递还给皇帝,躬身道:“陛下,臣……臣还需要时间准备,待臣彻底做好准备,定不负陛下重托,扛起守护大靖的重任。”
皇帝眼中满是欣慰,接过玉玺,却没有立刻放回暗格,而是再次递给他:“再握一会儿,记住这份重量,也记住这份责任。以后,这玉玺就要靠你守护了。”
萧砚再次接过玉玺,这一次,双手的颤抖轻了许多,眼神也愈发坚定。他静静握着玉玺,感受着江山的重量,心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只剩下对未来的期许与对责任的敬畏。
御书房内,君臣二人静静伫立,晨光洒在他们身上,也洒在玉玺的莹白玉面上,勾勒出庄重的轮廓。这一刻,权力传承的信号不再隐晦,而是清晰地萦绕在两人之间,大靖的未来,已然悄然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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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皇帝开口道:“把玉玺放回暗格吧,记住这个位置,以后这里就是你守护江山的起点。”萧砚点头,捧着玉玺,小心翼翼地走向暗格,准备将其放回锦盒内。
就在他将玉玺放入锦盒的瞬间,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暗格内侧,还藏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明黄色诏书。诏书封面没有字迹,却透着皇家规制的庄重,萧砚心中一动,下意识伸手将诏书抽出一角,快速扫了一眼开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受命,君临天下三十余载……今皇子萧砚,贤明仁厚,治国之才出众,民心所向,百官拥戴,特传位于萧砚……”
短短几句,如惊雷般在萧砚心中炸开。这竟是传位诏书的正式版本,不仅明确写了传位给他,还按皇家规制拟定,字迹工整,印章齐全,显然早已定稿,只待时机成熟昭告天下。
萧砚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连忙将诏书匆匆合上,小心翼翼地放回暗格内侧,不敢再多看一眼。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将玉玺妥善放入锦盒,轻轻合上暗格,再按动木饰板,让书架恢复原位,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眼,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的犹豫。皇帝早已做好万全准备,传位之事已成定局,自己能做的,便是尽快做好准备,接过玉玺,扛起江山,不辜负皇帝的托付,不辜负百姓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