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留下观察了数日,见黄叙服药后,咳嗽、潮热等症状确有缓解,病情趋于稳定,这才放心离去,临走前表示半月后再来复诊。
生活变得忙碌而充实。刘小明穿梭于病榻与校场之间,一边学习着这个时代最顶尖的战场杀伐之术。另一边,则把现代防疫方面理论整理成册。
攸县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洒在校场上,带来几分初春的暖意。
场边,黄叙懒洋洋地躺在一张竹制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安静地晒着太阳。
他的面色依旧比常人苍白,呼吸也略显细弱,但比起两年前那副形销骨立、咳血不止的模样,已是天壤之别。
此刻,他眼带欣慰而温和的笑意,目光追随着场中那个纵马驰骋的身影。
场中少年,正是刘小明。
两年时光,他已褪去不少稚气,身形蹿高了一大截,肩膀宽阔,腰背挺拔,一身劲装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他驾驭着战马在校场上来回奔驰,人马合一,动作娴熟无比。
忽地,他在疾驰中猛地摘弓、搭箭、开弦!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嗖!”“嗖!”“嗖!”
接连三声弓弦震响,三支羽箭流星般射出,几乎不分先后,精准地钉入百步之外三个箭垛的红心之上,箭尾兀自颤动不休,发出嗡嗡的轻鸣。
“好!”一声洪亮的喝彩从院门口传来。
只见黄忠大步走来,灰白的须发在风中微动,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赞赏与自豪。
他走到场边,先是对着躺椅上的黄叙温和小声说道:“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