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沉稳道:“翼德莫急。简先生既言需‘契机’,强攻为下策。我等当做好准备,一旦契机出现,或劝降成功,或速取零陵,皆需兵力响应。如今募兵进展顺利,训练得当,方是根本。”
刘铭点头赞同:“云叔所言极是,零陵之事,急不得。我相信简先生和廖立的能力。
如今我等要做的,便是继续巩固长沙,积蓄力量。三叔,募兵之事还需加紧;云叔,军训练兵亦不可松懈。唯有我长沙自身足够强盛,方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或战则必胜!”
他走到窗边,望向南方零陵的方向,目光深邃,心中思绪翻涌。
‘廖立也曾来过书信,言邓方忠义,不忍抛弃故主。
想要刘度降我,这契机,或许可以给他外部压力……
三叔的提议其实不错,不过还不是时候。
云叔麾下郡兵,是长沙根本,不可轻动,只能等新兵训练一番了。
等三叔大军压境,如果此时邓方已被他疏远,这位比我大的‘刘府君’或许会自己献城。’
刘铭嘴角微微勾,‘我或许可以采用二哥收服姜维之计。’
刘铭回身来到案前,快速写下一封密信交给信使,让其带给简雍。
零陵郡治,泉陵城。
廖立书房。
简雍看罢刘铭的密信,将其置于灯烛上引燃,看着绢帛化为灰烬,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
对面的廖立迫不及待地问道:“宪和先生,公子有何示下?”
简雍捋须轻笑,低声道:“子续之意,与我等判断不谋而合。他令我等暂缓急切之举,潜形匿迹,继续结交郡中吏员,广布玄德与子续的仁德之名,静待其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尤其对于那位邓治中,子续有言:‘暂不需其即刻倒戈,只需令刘度对其之不再倚重。’”
廖立闻言,略一思索便抚掌笑道:“妙!只需散些邓方私通蔡瑁,欲与之一起现荆州,刘度多疑之心自起。待大军临境,他内外无依,不降也难!立随后便去办。”
“有劳公渊了。”简雍点头,“此外,子续已遣人前往桂阳、武陵二郡,名为商旅,实为探查。荆南四郡,唇齿相依,知彼知己,方能从容布局。”
廖立眼中钦佩之色更浓:“公子年纪轻轻,思虑竟如此周详深远,真乃明主之象!”
零陵的暗流,在无人察觉处悄然涌动。
与此同时,长沙城外的校场迎来了新的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