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渊大才。”刘铭暗自点头,此人虽恃才傲物,却也有几分真本事。
“不过,如今零陵初定,还需巩固。然铭与父亲根基浅薄,人才匮乏,公渊可有推荐?”
“公子,荆南之地,远离中原,贤才远不如,不过也还是有一些。邓方邓孔山,此人轻才果敢,是员良将,然刘度想用却不敢重用,立一直诋毁于他,不免有些愧疚,公子不妨一试。”
刘铭没想到廖立如此坦然承认,自己陷害邓方。
“非公渊之过,形势所迫也。”陷害忠良,刘铭觉得自己也有份,赶紧找补道。
“对了,听说零陵有一员猛将,姓邢名道荣,公渊可曾听过?”
廖立一头问号:“未曾听说……”
‘好吧,演义中的人物,你没听过正常。听名字就不是三国之人。’刘铭心中嘀咕。
“公子,怎么守着金山,不自知啊?”廖立突然道。
“何人?”刘铭诧异了。
“公子之师,黄汉升老将军啊!”廖立道,
“黄老将军的威名,在荆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呃……”刘铭沉默。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黄忠虽是自己师父,但是黄忠是刘表封的中郎将,刘表没死之前,他犹豫着是否该去找他。
“嗯,铭需再思量一番。公渊可否随我去见见邓孔山?”
“自无不可!”廖立笑道。
“对了,公渊,以后称铭表字即可。”刘铭想起什么似的,笑道。
“善!”
刘铭两人来到邓方府邸,见他面色有些黯淡。
劝道:“邓将军,泉陵之事,实乃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刘铭言辞恳切:“我父子久闻将军忠义知兵,乃零陵柱石。如今汉室倾颓,曹贼势大,家父欲伸大义于天下,却苦于根基浅薄。铭此番前来,一是致歉,二是代父诚邀将军,共扶汉室,拯黎民于水火。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廖立也道:“邓将军,以前立多有冒犯,是立之过。然各为其主,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将军恕罪。”
“刘公子和廖功曹不必如此。”
邓方对于刘铭的到来并不意外。
他看着眼前年轻人,态度谦和,言语真诚,与兵临城下的威势判若两人,心中波澜起伏。
对刘度的失望是真实的,对刘备的仁德之名亦有耳闻,刘铭展现出的手段和气度也让他心惊。
然而,他毕竟是零陵旧臣,刚刚经历被主君猜忌弃用,心中郁结难平,且对刘备集团尚缺乏深入了解。
沉吟良久,邓方缓缓拱手,语气复杂却坦诚:“多谢公子与刘皇叔厚爱。方……方乃败军之将,蒙公子不弃,感激不尽。然方心绪未平,骤然改换门庭,恐需些时日思量……还请公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