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若有所思看向刘封,他心中隐隐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不过,下一瞬,他自己都被这个想法惊了一跳。
所有人的反应刘铭尽收眼底,他言之未尽,但也没打算解释,准备等到必要时候再说。
想到这里,他突然站起身,朗声道:“传令,大军拔营,沿江而上,在洞庭南岸扎营,窥视曹营。”
“诺!”众人齐声应诺。
既然军令已下,即便不解,却不耽误执行,何况又不是马上要与曹军开战。
洞庭南岸沿岸,不似后世,如今是沼泽遍地,陆路难行。
所以刘铭才放心大胆的驻扎于此。
如果于禁敢从陆路而来,只要守住关键要道,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等下寨完毕,刘铭就下达了两条军令:
一,命刘盘指挥四千水军,白日轮流骚扰于禁水寨,让其不得安宁。夜间则在船上扎上草人,在水寨附近不断擂鼓、敲锣,不断咒骂。
二,刘铭命赵云在巴丘通往刘铭水寨的陆路通道修建防御工事,坑道、拒马和箭塔。
军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对于巴丘的曹军而言,堪称一场醒着的噩梦。
白日里,刘磐指挥着荆南水军,如同烦人的蚊蚋,轮番上前挑衅。
他们并不靠近弓箭射程范围,只是在外围游弋,偷袭那些在外围巡逻的小船。
待曹军组织起反击,大型战船笨重地驶出时,刘磐的走舸早已凭借其灵巧,如鱼儿般四散撤开。
当其返回时,荆南水军就会逮住一艘船包围后,不断射杀荆州兵。
反正就是发挥刘铭给出游击战策略:敌进我退,敌退我扰。
不过,这其实尚可忍受。
真正让曹军上下精神濒临崩溃的,是夜晚。